25片头皮屑锁定嫌犯,越南警方11年后破获抢劫案

面具上25片头屑助警方11年后破获劫案 英国 一场沉寂11年的"完美"劫案最终因头屑败露，甚至成为海伦仙度丝（Head & Shoulders）广告的灵感来源。安德鲁·皮尔逊（Andrew Pearson，越语原文：Andrew Pearson）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点。

1993年7月，三名男子戴着黑色面具闯入约克郡赫尔市Atlas Caravans汽车租赁公司，这天正是发放工资的日子。两人持枪，一人手持棒球棒。他们原计划抢劫约25万英镑（相当于今天的230亿越南盾）用于支付员工工资的款项，但到得太晚，未能得手。最终，这伙劫匪还是抢走了3.8万英镑。在场员工被迫趴在地上，并被威胁任何不从者将被射杀。一名员工因劫匪隔窗开枪后玻璃碎片飞溅而头部受伤。

案发后，警方在现场附近发现一辆被盗汽车。车内有若干指纹，但无一枚与已有数据匹配。一只只剩脚趾部分和一段小腿部位的黑色袜子残片也被提取。调查人员认为这可能是某名劫匪使用过的面具。

现场可以说是"干净得出奇"，给调查人员带来极大困难。由于找不到适合用当时技术进行DNA分析的血液、唾液或毛根，警方并未丢弃那只袜子残片。他们用一种法医专用的涂有胶带的滚筒，从织物表面收集脱落的皮屑。结果，25块在显微镜下被确认为头屑的微小碎片得以发现。

33年前的这一线索几乎毫无用处。1993年的DNA分析技术还无法从如此微量的生物材料中生成可靠的基因图谱。但调查人员没有放弃，他们将含有头屑的胶带保存在干净的醋酸纤维片上，等待新的契机。

"等待"的11年

在某些头屑中仍含有带细胞核的细胞，可以提取DNA，尽管部分遗传物质可能在细胞成熟过程中已经降解。1998年公布的一项法医研究表明，头屑中的DNA可用于建立基因图谱；甚至在适当条件下，仅一片头屑也能提供足够的分析材料。低拷贝数DNA（low copy number DNA）分析技术于同年问世，使得从仅约15至20个细胞的生物材料（如本案中的头屑）中建立基因图谱成为可能，而此前的方法可能无法处理。

到2003年，英国警方开始审视新技术是否有助于解决陈年积案。1993年从面具上采集的头屑碎片于2003年7月被送往伯明翰科学家乔纳森·惠特克（Jonathan Whitaker）的实验室。惠特克从这批微量样本中提取出DNA图谱，并与英国国家数据库中约200万份档案进行比对。结果与29岁的安德鲁·皮尔逊相匹配此人有多项前科，DNA档案早已录入系统。

皮尔逊被捕后，警方提取其口腔内壁黏膜细胞进行对照分析。所得图谱与从面具头屑中提取的图谱完全吻合。在2004年11月的庭审中，科学家乔纳森·惠特克陈述比对结果，显示头屑样本要么属于被告皮尔逊，要么属于另一个与他DNA档案匹配的人。在英国随机抽取一人拥有同样DNA档案的概率约为十亿分之一。

这是一项具有分量的科学证据，但皮尔逊仍试图作出其他解释。他称自己可能曾坐在劫匪车辆后座，将DNA留在了座椅上；可能有人递给他那只袜子让他擦头；或者只是曾触碰过袜子而并未参与抢劫。陪审团未采纳这些辩解。经75分钟合议后，他们裁定皮尔逊抢劫罪名成立。他因抢劫罪被判处12年监禁，并因非法持枪罪加处3年，共计15年。

两名同伙仍逍遥法外

皮尔逊案发时从事屋面工程，此前曾在被劫公司Atlas Caravans做过临时工。他自1970年代以来共有76项前科，包括盗窃、抢劫和人身伤害。然而，多年来皮尔逊似乎从未料到自己会因1993年那桩劫案被捕。他甚至在被劫公司附近车程仅五分钟的一处居民区住着一辆移动房屋，安然度过了11年，并深信自己已逃脱法网。

皮尔逊被定罪后，此案仍未完全了结。警方继续追缉两名同伙。指纹分析技术帮助他们确认被盗车辆上的一枚指纹可能属于利物浦一名恶名昭彰的持枪劫匪。此人后因一桩大宗毒品进口案被判11年监禁，但否认参与皮尔逊一案。调查人员怀疑此人是持枪劫匪之一，但缺乏足够证据加以证明。第三名劫匪的身份至今仍未确定。

此案引发的关注之大，以至于庭审结束后，英国一则海伦仙度丝去屑洗发水广告在报纸上重新使用了关于此案的报道，并配上标语："别因头屑被抓"。

海叔（译自《Crime Magaz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