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投资”群聊牵出律师与两名警员

“Pips先生”及其“葡萄酒投资”聊天群背后，与律师和两名警察有关的秘密

面对同样的两项指控，一名律师正在讨论如何应对被控犯罪、被传唤等事宜。在名为“葡萄酒投资”的聊天群里，Pips先生否认指控，称群里只聊吃喝。10月30日下午，河内检察机关代表花了大量时间讯问副德南（又称Pips先生），以进一步查清这个秘密顾问小组的底细。该小组聚集了懂法律、拥有关系网络、能够协助南处理纠纷的人士。法庭公开审理也揭示了由南操控的虚假证券交易平台的内幕。南曾是IT方面优秀的学生，毕业后先从事翻译工作，随后在胡志明市GKFX证券平台为一名土耳其人担任管理人员。2018年，南前往土耳其，向一名叫伊西克·乌兰（Isik Uran）的人学习，回国后批量设立名称与国际证券交易所交易平台相似的证券平台。投资者实际上是在与平台庄家对赌，因此一旦亏损，南所在的群组就会分走全部资金。这些群组虽然设在越南，但IT、平台运营、财务会计等核心部门均位于土耳其，由乌兰直接管理。通过制定规则威慑员工、处理客户问题……

根据庭审陈述，南与两名得力助手Hunter先生黎金 Ngọ（原文：Mr Hunter Lê Khắc Ngọ）和裴中德（Bùi Trung Đức）并未分得全部诈骗所得。这三人只能从扣除运营成本后的利润中获得乌兰支付的3%至5%。南的系统没有证券、外汇交易业务，与广告内容不符，所有交易都是骗局。

南称，起初他“没想到需要成立顾问小组”，只是请警察吴青丰（Nguyễn Thanh Phong，他女友的哥哥）看看能否帮助“合法化”在越南运营的外汇平台。

庭审全景。图片：Hoàng Giang

通过吴青丰，南结识了当时任公安部下辖单位副科长的范长山（Phạm Trường Sơn）和律师阮伯山（Nguyễn Bá Sơn）。2020年末，四人首次会面时，南讲述了一系列法律漏洞，例如越南尚未批准外汇平台运营、外汇平台经常泄露信息，以及亏损客户频繁投诉等。

10月30日下午 answering 检察机关代表提问时，南供述，被控人员希望得到帮助解决三大问题：能否在越南开设外汇平台；客户投诉亏损时如何免责；员工被警察传唤时如何处理。法律事务部门或风险管理部门的构想由此产生，但决定权不在南手中。经征询意见后，乌兰同意成立“顾问小组”，由长山、伯山和青丰参与。这是越南体系内的一个部门。南每月向顾问小组支付3.5亿盾，并在每次成功提供咨询后另行付款。据起诉书，双方通过名为“葡萄酒投资”的Telegram群聊进行联络。然而在法庭上，南称建立该群只是为了“吃喝玩乐、一起喝酒”。

南供述：“2021年，被控人员又到河内与顾问小组见面，讲述员工经常遭投诉的情况。被控人员还问两名警察和律师，员工这样做会不会被视为违法，需要采取什么办法威慑他们，不要做出引起受害者不满的行为。”该群最终商定，必须制定书面行为准则，供数千名下属员工执行，其中规定员工提供咨询时的禁止事项，以及对违规者的内部处理方式。

南称：“青丰在这方面的作用，是帮被控人员找到一个人起草规则。”该群还制定原则：员工首次致电客户以及为客户下达订单提供咨询时，必须录音，以便客户因亏损投诉时播放给客户听。据南称，长山和青丰负责了解相关案件，以建议“是否应让员工到警察机关工作”。如果南的员工被拘留，伯山将担任辩护律师。即使没有帮上忙，仍照常付钱，因为想维持关系。

“这个小组究竟帮被控人员做了什么？”检察机关追问。南回答，有一次员工被坎港市警察拘留，还有一次裴中德被捕，二者均请长山出面打听，但后来长山回复没有打听到消息。面对“没办成事为什么还要付钱”的提问，南称是为了“维持关系”。

起诉书认定，该顾问小组在2年内共获得64亿盾报酬。仅青丰一人，南便给他钱购买一辆价值40亿盾的沃尔沃XC90，并借款供其买房。3名被告青丰、长山和伯山均被控共同实施诈骗，庭上均称难以置信南竟在经营一个“非法商业帝国”。南对此表示认同并称：“没人会主动承认自己欺骗警察，然后又请他们帮忙。”

对于给青丰钱一事，南解释称自己买了许多豪车，因此送一辆给女友的哥哥也很正常，尤其是看到对方“挺高兴”。

被告黎金 Ngọ（下方）、副德南（上方）及同案被告被押离法庭。图片：Hoàng Giang

“听受害者讲述后，才知道南确实非常过分”

本案中，青丰被控诈骗、侵占财产和洗钱，伯山及长山被控诈骗、侵占财产。回答检察机关提问时，长山对自身“幼稚”表示懊悔，称自己过度信任南那个自己曾真心喜爱、关系亲近的弟弟。伯山称，自己是青丰的挚友，而青丰的妹妹正与南恋爱，因此才带南来见他们。当时，伯山只知道南“在经营证券”，看起来“温和朴实，非常聪明、伶俐且谦逊”。

长山在庭审中称：“那时的南与网上以及后来见到的‘Pips先生’形象截然不同。”南提出的唯一愿望，是了解越南针对外汇交易市场的政策，以取得经营许可。长山转述南的话：“土耳其办事处已获许可，并派我在这里设立代表处。”据供述，顾问小组当时都相信，这是合法投资模式，将有多人参与，因此帮助南开展业务，并争取未来获得许可。

据伯山称，“葡萄酒投资”群并非秘密组织，而……